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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盧恪到達徐府時,卻發現府前已經有兩輛馬車,一輛顏色明黃,一輛色現朱紫,盧恪認識那明黃馬車正是太子盧承祖,而那輛朱紫色的卻是崔仁師的馬車,顯然,這兩人已經先行趕來。當下不由的露出一絲冷笑。

“殿下,太子殿下和崔大人也來了。”在一邊的武嚴冷笑道:“果然是急不可耐了,這麼快就來了。殿下,我們可要小心了,不能被他們得了好處了。”

“放心。”盧恪微笑道:“徐世績若是這麼容易就被人收服,恐怕也不叫徐世績了。天下哪裡有這麼簡單的事情。再說孤王這次前來,就算不能說服徐世績,但是也起碼要將他們的事情攪和了。誰讓這個徐世績是本王的老師呢?只要孤王一進去,恐怕太子殿下就不安了,自然也就不會相信徐世績了。”

“殿下英明。”武嚴趕緊說道。

“不是孤王聰慧,而是岑大人聰明。哎”盧恪的眉頭皺的更深了,言語之更是讓人感覺到深深的無奈。想想也是,岑本是如此聰慧之人,滿朝之都找不到一個人,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物,居然不能為自己所用。若是此人能為自己所用,那這個太子之位還是不是手到擒來,可惜了,可惜了。

“殿下,我們該進去了。”武嚴一見盧恪一臉的沉思之色,當下小心翼翼的催促道。

“哦,對,我們進去。”盧恪這才從沉思驚醒過來,點了點頭,道:“走,我們進去見老師,嘿嘿,順便看看太子殿下的表情。”他這次來就是為了搗亂來的,也絲毫沒有將自己當做是一個王子,就把自己當做是一個年未加冠之人,就算胡鬧一番也讓人無話可說。

“蜀王殿下到。”

滴水檐下,一個親兵一見盧恪前來,大聲唱道。這按照道理,徐世績雖然也是大將軍,位極人臣,見到親王也是要出來迎接的。但是他與盧恪關係又不同,他是盧恪的老師,而另一方面,如今在大廳內,太子盧承祖和崔仁師都在此地,他更是不好出來迎接了。對於盧恪的到來,他自然是知道一部分原因,掃了大廳內的盧承祖和崔仁師一眼,見兩人面色鐵青,心不由的暗自叫苦。自己擔心的事情終於來了。

“學生盧恪拜見老師。”大門處身影一閃,就見盧恪大踏步走了進來,朝徐世績彎腰拱手一拜。行的是弟子禮。

“殿下不必多禮。”徐世績嘴角一陣苦笑,趕緊說道。

“謝老師。哦,原來太子殿下也在這裡,臣見過太子殿下。”盧恪揚起頭來,好像這個時候才發現盧承祖一眼,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來。

“二王兄來的好及時啊”饒盧承祖生性仁慈敦厚,一見盧恪的模樣,頓時想起崔宏道和崔仁師所講的話來,俊臉漲的通紅,站起身來,冷哼道。

“太子殿下有所不知,盧恪一聽說老師回到長安,想我與老師分別甚久,甚是想念,所以前來拜會,卻不曾想到在這裡見到太子殿下,還有崔大人。呵呵倒是沒有想到。”盧恪毫不畏懼,笑呵呵的回答道。

“哈哈,到底是師徒情深啊”崔仁師在一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大將軍剛剛回長安,王子殿下就趕了過來,大將軍,下官真是羨慕將軍這樣的徒弟啊”言語之雖然有羨慕之意,但是在坐的誰都能聽的出來,這哪裡是羨慕,分明就是挑撥這師徒二人,說蜀王盧恪已經派人監視了徐世績,否則不可能知道徐世績的到來,以及太子和崔仁師的到來,居然還來的如此湊巧,那不是在監視又是什麼呢?

盧恪聞言並沒有反駁,臉上只是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。這廝如此說盧恪,實際是還不是在說他自己,若是他沒有監視徐世績,又如何知道徐世績回到了長安呢

“不知道兩位殿下前來所為何事?”徐世績心自然知道這兩個人前來是所謂何事,只是這件事他也是無能為力,更何況,此事經過李靖指點,他更是知道其之事,豈會胡亂答應,只能是如此敷衍了事,故意裝作不知道。

“這個,這個?”盧承祖聞言心一動,掃了盧恪一眼,卻是不知道如何是好。他總不能當著盧恪的面說,自己是來招攬徐世績的。否則此話一旦傳出,他這個太子也就不要做了。盧承祖雖然仁慈,但是這點常識他還是知道的。

“弟子是來拜見老師的。”盧恪得意的掃了一眼盧承祖。他的理由很充分。所以一看到盧承祖如此尷尬的模樣,所以心很是得意。

“咳咳,殿下聽說大將軍將主持長安城防,坐鎮關,所以特來見將軍,問問將軍有何所需,需要東宮配合的,畢竟太子殿下乃是監國。陛下不在長安,所有國之事都有殿下做主。不得不重視。”崔仁師在一邊聽的心怒火燃燒,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。

“哦,原來是這樣,那末將就多謝殿下了。”徐世績也不點破其的玄妙,只是點了點頭,又說道:“不過臣不過是坐鎮關,非陛下的命令,關之兵不得調動一兵一卒,嘿嘿,說實在的,臣不過是奉命而為,既然是奉命而為,那就不需要殿下配合什麼了。”眼下之意,自己不需要盧承祖配合,那你太子殿下也不需要他徐世績配合什麼。大家都是做臣子的,還是老實點好,聽從上面的安排可是他這句話也只是說給盧承祖聽聽,偏偏在盧承祖的一邊還有一個崔仁師。

只聽那崔仁師聞言,笑了笑道:“大將軍此言差矣太子殿下乃是國之儲君,雖然如今只是太子,代理監國,但是說起來,也是未來的皇帝陛下,大將軍雖然位高權重,但是也是臣子,臣子就要有做臣子的樣子,大將軍以為如何?”

“這?”徐世績心一動,眼珠轉動了一番。崔仁師的言語也不是沒有道理的。儘管李靖在他面前說過未來的皇帝是何人,但是也只是李靖說的,沒有聖旨,那是做不得數的。生性謹慎的他是很難在這一瞬間將自己放在某一個籃子里。

“雖然這個儲君裡面也是帶有一個君字,但是到底是未來的,現在還是父皇在位,太子殿下若是想統領全軍,還是等到登上皇位再說”在一邊的盧恪一見徐世績遲疑的模樣,了解徐世績性格的他,哪裡不知道這個時候徐世績心所想呢?當下趕緊出言說道。果然,隨着盧恪話音一落,徐世績面色頓時平靜下來。雖然是儲君,但是到底是未來的皇帝。當年都見到盧照辭、李世民等人爭奪皇位的事情,他徐世績並沒有支持盧照辭,到現在還不是官居大將軍,手權力甚大,活的很是瀟洒。這表態的事情還是可以晚一點的好。

“蜀王殿下,居然敢對太子殿下無禮。”崔仁師見狀心暗道不好,不由的怒吼道。好不容易即將說動徐世績,讓他認清眼前的局勢,卻不曾想到,被盧恪的一句話給攪和了,讓崔仁師如何甘心。

“你是什麼東西,居然在孤面前大呼小叫的。”哪裡知道盧恪並不是盧承祖,一見崔仁師指着自己的鼻子就罵,身體內的皇家血脈頓時被激發了出來,雙目圓睜,冷哼道:“你不過是靠着皇后娘娘的關係,才做到今日的成就,論治國,你不如長孫大人、房玄齡,論智謀,你不如岑先生、杜如晦,哼哼,若是真的論起來,你就是連韋挺、王珪都不如,你又有何資格站在孤面前,又有何面目立於朝堂之上,更有何資格輔佐太子殿下。我盧恪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親王,但是你不要忘記了,孤也是父皇的兒子,孤的身上流淌的是皇室之血,你侮辱了孤,就等於侮辱了整個皇室,你不將孤放在眼,就是不將我大唐宗室放在眼。崔仁師,你知罪嗎?”